丧尸肉0_o子曰

旦那樣は,薬壳りです。

【关于Z】一个活在梦里的脑洞

可能是原耽……?解释一下我的滑板车……

梦境里其实都乱得很……有整理有脑补……

梦里的我不是我本人,不过与其说是附在某个角色的视角中,倒不如认为那是我的男性人格实体化了……

虽然是我的梦境,但是梦境的背景设定,过去,现场和发展,至少是不受我的表层意识控制的,还是更像身处游戏中吧……

第一个梦大概起始于【我】唤醒了一个浸在培养液(脑补一下科幻电影最常见的全白实验室和插满导管连着AI的玻璃水箱)里的生命体的场景,一只黑色卷发面瘫小哥……有点像剪刀手爱德华,病态苍白文雅的美,但是我只从【我】的回忆里看到【我】为了培养他经历过让人接近崩溃的成千上万次失败的尝试(推测出【他】对【我】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)。【我】对成功似乎没有多大的反应,只是隔着玻璃安慰性的抚摸了一下他的头部那边(隔着玻璃也不知道是想捏脸还是薅毛……)我……我估计【我】已经累得没力气作出什么很大的反应了……但是一脸茫然的【他】也伸手隔着玻璃叠上【我】的手了,可了不得。
接下来像是一个超简单超甜的养成,【他】的食物来源比较特殊,是【我】自己造的机器产出的能量棒,没有语言系统,小脑的功能估计也不全(他的手做不了细致的动作,如写字,而且步伐不稳),但是理解能力和体力完全没问题,我把单词写在便利贴上他就能用便利贴表达意思,关键是【他】超听【我】的话,让【他】做任何体力活(比如搬搬设备)都没问题,没什么事就一直安静地跟着我,简直是养了一只大型犬……
我从回忆和现状里得到了更多信息:镜像中的【我】是一个银发精灵耳的男性,比【他】稍微矮一点,估计就是在【我】现在所在的实验室里诞生的人造生命体;【我】在具备了基本的常识以后可以像正常人一样进出实验室,同时作为科研AI【我】掌握了差不多整个实验室的资料和技能,那时候在实验室里的人以外就认识了包括【他】在内的一些人(当时【他】是人类),至于我为什么特别在意【他】,大概因为他人好颜好……?后来原因不明地发生了某种灾变导致整个城市丧尸化(可能和实验室有关),实验室把【我】冷冻起来,把所有在实验室内丧尸化的人类全部杀掉其中莫名其妙就包括了【他】(没事跑进来干嘛),然后又解冻了【我】作为唯一生命体……计划应该是希望杠把子【我】能找到复活科研者和控制丧尸的方法,但是【我】偏心地先从【他】下手了真对不起科研者们……不过也是因为【他】不用作实验所以只要有大型犬的意识就够了(这么看起来【我】是女王人格……)。灾变程度是我推测的……因为【我】从来没有走出过实验室。
【我】目前的解决方案应该是以克隆的人类组织(也就是能量棒)作为活人在丧尸食谱上的替代品,用另一种病毒改变原病毒的指令使克隆组织优先于活人……真是简单粗暴。预期外的结果是还恢复了一部分生前记忆。(推测:人的身体共需要20种氨基酸,而有9种无法自行合成必须从食物中摄取。设定中的丧尸病毒可能是让人体无法合成任何氨基酸,必须全部从食物中获取,所以掠夺同类的同时把病毒传染出去成为了最快捷的办法。)
与此同时【我】解冻唤醒了另外几具尸体(我记得的有一个非常哥特的年轻妹子,一个非常朋克的小伙,还有一个很正常的大叔),也是很好养很安静(?),而且他们有生前作为科研者的记忆还能帮着做实验……
至此就没什么问题了了,实验室外肯定还有更多丧尸要解决,不过在找到解决办法前至少实验室内部是安全并愉快的。(实验室供能和灾变原因至今是个谜……)
这个梦的结尾有一个七十几岁的人类老爷子敲开了实验室的门(能在尸潮中毫发无损也是厉害了),而【我】称呼他为父亲(也是现实中我老爹的映照,梦境里他可能是生化界的元老级人物,灾变时在城外),老爷子开口就讲【你应该带着你现在的这些成果去外面看看】……到此第一个梦完结撒花。

很显然我是个起名废……我醒过来以后决定叫【他】Z。没毛病。

第二个梦是老爷子那句话的后续……最开始的场景是在夜晚,一个废弃实验室,只有一条很长的公路通向外界,公路两边都是电网,电网之外是树林。出现的人不只有【我】,Z和老爷子,还有一些可能是灾变前我认识而灾变时在城外的人,后来我意识到他们都是我现实中认识的人的影射,除了Z以外的每个角色,现实中都有原型,性格,行为特征,以及他们在我心里的形象都是高度契合的。(变相暗示了那么好的男朋友是不存在的……)
我们刚从废弃实验室里走出来,应该是【我】刚去里面搜寻了一遍……至于那么危险的事为什么会有一大队人跟着就不得而知了。
第一个记住的新增角色其实是【我】不喜欢的一个女孩,暂时叫她N,不知道是谁丢给我的,特别缠着【我】,什么用都没有还惹麻烦,完事了又卖萌推脱……她从一开始就像要让我脱臼一样扯着我的手臂叽叽歪歪,【我】烦得很,Z也很不爽但是他也没什么办法。
这时候从废弃实验室另一面蹒跚地走过来一个人影,我们几乎都立刻看出来他是丧尸(这时候Z立刻把【我】挡在身后猝不及防被撩到了!),而他生前也是我们认识的一个科研者(估计是实验中出现意外导致整个实验室废了),结果N就向丧尸跑过去了,考虑到自身安全我们也不能过去拦她只能叫她回来,总之来不及N还是被丧尸咬到了,她被咬到以后挣脱跑回来了。
我们后面还有丧尸,只能立刻往前走,因为是我的梦境我还找了一下【我】有没有带武器但是没有啊,只有能量棒,大概在塞给Z五根能量棒以后【我】放弃了,我们走得比丧尸要快只是不能停。其间N继续不停念叨,【我】表现得很冷漠,而Z一直挡在【我】和N中间。N丧尸化越来越严重,也走得越来越慢,她想拖着【我】让大家走慢点,这次Z又把【我】拦在身后,而【我】对她说:我不会为了你赌自己的命,其他人也不会。顺便你要是真的有自知之明的话就别拖累我们。
这时候其他人开始指责【我】的冷漠,一个很有正义感的男性青年说:你为什么见死不救?
【我】说:我研究的不是疫苗,而且我确实没意愿也没义务救一个我不在乎的人。
一个很护妹子的大叔说:你就是这么对待需要我们保护关心的人吗!
【我】说:你想保护她你倒是拦住她啊!
还有其他几个人,一个多愁善感的穿旗袍的女孩子,一个打扮很妖艳的女性青年,其他人记不清了,不过他们的意思很清楚,就是不应该对一个将死之人那么厌烦。
老爷子也在场,但是他始终是沉默的。
在我们争论这些时,N渐渐脱离了我们的小群体,当旗袍妹子一边回头去看一边低声啜泣的时候,【我】知道N已经是彻底的丧尸了。
正义的青年问【我】:你不想改造她吗?
【我】说:我不想让自己本应该轻松自在的生活再被任何东西添麻烦。再说这是她自找的。
这时有人提议让Z作为肉盾帮我们摆脱两只丧尸。【我】拒绝了,一是因为不知道未经改造的丧尸病毒对Z是否会有影响,二是……谁会舍得让自己男朋友冒这个险。
此时大家又有了新的指责,就是【我】对一个非人类生物比对人类还要好得多。然而【我】应该也不属于人类……嗯……
又安静地走了很久,突然护妹大叔说:这里好像不属于我们。
【我】说:是啊。
【我】又对Z说:对不起啊。
Z点头。
第二个梦完结撒花。

像是发现自己的人格阴暗面一样……因为那时现实中确实有一个缠得我很讨厌的妹子……不过我也彻底萌上了Z【我】的CP……好久没梦见他们了呢……圈地自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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